“那个诅咒是什么?”
梦子问出口时,鬼舞辻无惨正躺在被褥之中。
盛夏的天气并不好受,7月初的时候,无惨就让鬼舞辻家从洋馆搬到了京都山林的宅邸避暑,但就算这样,躺在被褥里发烧的感受也很煎熬。
蝉鸣在古典的木质障子门外响个不停,有些刺耳。
下午的阳光很明亮,隔着门上的和纸在地板上照亮了几个光斑。
梦子就坐在他的身边。
穿着特地准备好的靛蓝色的和服,黑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肩头,就那样静静地从上方看着自己。
这幅景色……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。
转世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即使是转世,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还是像被诅咒了一样虚弱,煎熬又折磨地挣扎着,活到二十多岁。
简直就像是那段噩梦的再现。
……但是梦子会因为这个来到这里。
梦子很聪明。
平安京那些无能的医师怎么也治不好的病,梦子却从医师那里学到了精妙的技术。
她知道怎么让他好受。
光洁的手指拂开无惨额头上散落的蜷曲黑发,指尖擦过温热的苍白皮肤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明明屋外的蝉声那么吵,梦子的手指擦过发丝时发出的声音,却像是在大脑里响起的。
除此以外再也没有重要的事。
无惨披着寝衣躺在被褥上,昏昏欲睡地半闭着眼睛。